巧玲见柳菡晚没有动心的样子,倒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再执着下去,只装得和寻常一样,道:“奴婢只是想着小皇子的遭遇,一时想岔了,是奴婢考虑不周了。”
柳菡晚出声道:“六皇子没了生母,在宫中活着比死了更难受,不必要对他下手,且等着就是了。”
这个话题就这么在几人中过去了。
等梳妆好,柳菡晚起身准备出门了,站在大门口的时候,她看了巧云一眼,巧云不着痕迹的微微点头。
在到达京城之前,房间内,巧玲正紧张的往一个瓦罐里放着什么,突然,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:“巧玲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巧玲被抓到了柳菡晚的跟前。
这会儿赵远也在。
柳菡晚看了儿子一眼,见他兴致勃勃的看着,便没让他出去,她直接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巧玲,“巧玲,本宫这些年来,自认为是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主子、主子饶命。”巧玲痛哭流涕。
柳菡晚看着她的眼神极冷,“说说吧,是谁指使你的?”
巧玲跪着膝行上前,“主子求求你,看在奴婢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,您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柳菡晚道:“你要是说出来,兴许本宫还能给你一个痛快,但你要是不说,本宫记得你在宫外好像还有家人吧?”
这话中意思一下让巧玲瘫倒在地,她不住的哭着,期望能得到一丝的转变,但这希望十分渺茫。
许久之后,她只能开口道:“是,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茯苓吩咐我这么做的,她让我把药下在小皇子的饭菜里。”
皇后身边最得用的是白芷,但茯苓也不差多少,出来行走都是明晃晃的皇后的人,基本可以代表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