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她拉下马的那拨人,会根据她的性格调整策略,而这个朱冲,就是被他们派出来打头阵的。

温月凉凉一笑,直视朱冲说道:“论投胎的技术,我确实比你强,所以你对我羡慕嫉妒恨,我能理解。”

朱冲能被怂恿站出来打头阵,自然没有多聪明,脸色瞬间变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

温月神情冷淡,语气可以说轻描淡写,但她越是这样,朱冲越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,“你也就是有个好爹,否则以你个人的能力,能坐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开会?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没有能力,就算你爹把你送到了这个位置,你也坐不稳!”

朱冲激情输出时,温月只是侧过头,压低声音对总裁办临时安排到她身边的秘书耳语了几句。

等她交代完,朱冲的激情输出也结束了,温月转过头再次看向他:“确实,以我的年纪,想和大家坐在同一间会议室开会,确实不容易。所以你说我有个好爹,我承认,也很庆幸,如果没有他,我哪能坐在这个位置,看清楚你恨我却又干不掉我时恼羞成怒的丑态?”

朱冲被激怒,一蹦而起拍着桌子大喊:“温月!”

温月神色不变,只是姿势略有调整,从直直坐在椅子上平时朱冲,变成了靠在椅背,略抬起头看着他,语气淡淡说道:“你说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这话我也认可,所以入职前我做了大量准备,不巧,发现了不少和你有关的事。”

朱冲眼里掠过些许迟疑,目光看向会议桌前某个人,看到对方带有安抚的目光,底气瞬间足了起来,冷笑说:“我朱冲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你查!”

朱冲话音刚落,温月的助理就拿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走了进来。

温月起身接过文件,边解线绳边说:“既然朱董这么说,我不把资料发给大家看似乎说不过去。”

看着她手里拿着的牛皮纸袋,朱冲心里生出些许担忧,虽然他嘴上说得正义凛然,但这些年他没少做侵害公司利益的事。

于是再次看向会议桌前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