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仗势欺人派保镖打断冯灿腿这件事都见报一整天了,昨晚上温月回来时就被他们中部分人给堵住,但她始终没给回应。

所以,温月是真的仗势欺人了?

怀揣着这样的困惑等到次日早上八点左右,紧闭了一晚上的别墅大门终于被从里面打开,不管是犯困还是正在吃早饭的记者们纷纷振奋起来,扛起长枪短炮围向大门。

第一辆车,后排没人。

第二辆车,还是没人。

一直等到第四辆车开出来,记者们才正式发挥战斗力,贴着车窗边跑边问:“温小姐!对于昨天报纸上和您有关的新闻,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“能说说您为什么会让保镖打算冯灿的腿吗?请问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?”

“如果您说不出原因,是否证明您平时表现出来的形象都是伪装的,得罪您的人需要小心您的报复?”

听到这里,温月摇下车窗,凝神看了会提问记者的胸牌说道:“《香江娱乐报》陈益对吧?”

名叫陈益的记者一愣,回答说:“是我。”

“如果你的提问是真的,那我认为你现在就应该小心起来。”温月意有所指道。

陈益脸色一白,熟悉他的记者则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放松下来,再次提问道:“那温小姐能说一下为什么让人打断冯灿的腿吗?请问他怎么得罪您了?”

“新闻爆出来后您迟迟没有回应,有人说您是心虚了,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“我想说的话有很多,包括冯灿怎么得罪我,我为什么要让人打断他的腿,以及我为什么不回应,”温月扫视一圈挤到前几排的记者,“但我敢说,你们敢保证这些内容能见报吗?”

有记者愣住:“温小姐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