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福金扩张迅速的那几年,付文芳时不时会这样拿捏他,当时他们的爱情故事炒得正红火,他怕她提离婚导致人设崩塌影响品牌,只能一次又一次妥协。
而数次妥协的结果,就是他手里的股份一点点流向了她。
也不算全部流向她,那些股份大半都是转给了他们年幼的儿子,但在孩子成年前,由付文芳来代持股份,真正转给她的只有小小的一部分。
同时付文芳还进了公司工作,刚开始只是在金店担任销售,后来升成店长,如今她已经进了公司担任重要职务。
因此,虽然付文芳手里实际股份不多,但在她面前,周金龙的腰杆子早已不如结婚前几年硬。
见她发作,周金龙赶忙抱住她求饶,赌咒发誓自己只爱她,没想过娶别人。
这样的话,付文芳第一次听的时候还会流泪,她很不解,为什么周金龙说只爱她还会出轨。
但现在她早已麻木,只带着算计说:“你的心意我当然知道,但其他股东知不知道不好说,看了今天的报纸,他们肯定会觉得你是想攀上温小姐被拒绝而恼羞成怒,才会在访谈中说那些话。我们品牌能发展到今天,是因为我们长跑二十多年的爱情故事,如果董事会的人误会了,他们会不会对你有意见?那些想把你从董事长位置挤下去的人,会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?”
付文芳说着,无奈地看了周金龙一眼,“这件事,你确实冲动了。”
周金龙现在也很后悔,他没想到温月能那么刚,一般女的遇到这种事不都是忍了吗?怎么她能好意思摊开来说?
但周金龙不想承认自己错了,僵着脸道:“应该不至于吧。”
付文芳说道:“我也希望不至于,其实就算董事会的人有想法,只要大众舆论控制住就没关系,只要我们的爱情神话不破灭,你对公司就永远重要。”
“对对,你说得对,”周金龙连连点头,“我现在就去联系报业公司,让他们发一篇对我有利的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