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,并不是一句“没想过”就能撇清。

他和温月说是三年夫妻,实际上见面的次数两个巴掌能数得过来,每次碰面都是匆匆几分钟,话都说不上几句,自然谈不上感情,甚至互相存有偏见。

这次住到一起后温月变了很多,脸上时时带着笑容,和他说话也少了过去的火药味,求他办事时声音软糯又透着亲热,没有丝毫颐指气使。
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面对这样的她,他很难一直冷脸回避,于是回家吃饭的次数变多,帮她做事是也多了几分真诚,聊天时气愤也渐渐自然。

直到前几天和易东那番交谈,他才猛然发现他们之间,似乎早已突破井水不犯河水的界限。

想着泾渭分明时他都不希望温月出事,发现内心隐秘的心思后,他自然更想保证她的安全。

同时易淮也清楚,温月并不是他不同意,就会乖乖听话的人。就像刚才说的那样,他不带她去宴会,她就自己想办法去跟钟家人碰面。

与其让她一个人莽撞跑到钟家人面前,还不如他带她一起去,有参加宴会的名义,看起来至少没那么突兀。

要是真发生冲突,他在旁边看着也有准备。

易淮不再犹豫,说道:“行。”

……

温月和易淮刚到家,系统寄出的信件也送到了李成邦手里。

和第一次收到信不当回事不同,这次一听说有自己的信,李成邦立刻去了传达室,还没回到办公室便拆开看了起来。

虽然看信之前李成邦就猜到这可能是匿名人士寄来的证据,但看清信封里的几张照片时,他依然惊得张大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