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并不意外两人认识,胡sir所在警署管的就是这一片,兵哥一看就是个经常进局子的,两人认识太正常了。

见兵哥想撒谎,温月拿出照片说:“徐生,说谎之前可要先打好草稿啊!”

来之前兵哥还疑心温月在诈他,这会亲眼看到照片,心里不报期待了,做出“我也是没有办法的”表情叹了口气说,“我也是听命令行事啊,上面交代下来,我哪敢不做?”

“没办法就可以做违法的事?我早跟你说过,不要混帮派,老老实实过日子,你怎么不停?”胡sir 沉着脸说,“你是不是又想进去蹲几年?”

兵哥觉得他在危言耸听:“这么点事,不至于蹲几年吧阿sir?”

他又不是不懂法,就一没偷东西,二没伤人,就这点事最多进看守所待几天,哦,也可能要待半个月,再留个案底。

但他们这种烂仔,谁没进过几次局子?会怕进去待几天?

温月见了说道:“这点事确实不至于蹲几年,但我房子被泼油漆的损失,不知道你赔不赔得起。”

兵哥嗤笑:“不就是帮你们把油漆去掉吗?能要几个钱。”

“谁告诉你损失只有这一项?我房子楼下两个铺子是要开门做生意的,你们往大门上泼了油漆,他们还怎么开张?处理油漆期间是不是要停工?他们租我的房子,却遭遇这种事,我是不是要赔偿他们,本月租金是不是要免掉?还有为了抓你这个马仔,我掏了几十万请人帮忙,这笔钱是不是也应该由你们出?”

听到这里兵哥忍不住了:“凭什么?又不是我让你花那么多钱抓人!”

“凭你带他来我房子门口泼油漆!现在觉得不公平了?犯法的时候你怎么不动脑子多想一想呢?”

要不是胡sir在,兵哥这会肯定早跟温月的人干起来了。

当然就算干起来也没用,温月身边的保镖都是特种兵出身,打他带来的那群人,一对二不在话下,何况他们还有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