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要出席宴会,肯定不能太随便。只是这时候没有便携式卷发棒,她想徒手把头发打理精致很难,只能手动卷一卷。
好在原身发质不错,梳顺后手指随便绕几圈,松散后也很像那么回事。
刚整理好头发,外面便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,温月抬眼看了下闹钟,发现还没到下班点,心里有些疑惑。
但听楼下传来的声音,似乎又是易淮回来了,便整理衣服拿上手包下楼。
走到楼梯拐角,正好碰到易淮进门。
他也像是听到了动静,抬眼往楼梯上看过来。
不是没有见过温月盛装打扮的样子,他们关系虽然一般,过去三年里也很少出席同一场合,但除了新婚当晚卸下妆容,其余碰面时她总是烈焰红唇妆容精致。
直到这次回来,她才一改过去的盛装,穿上衬衣长裤,丢掉高跟鞋,素面朝天出来见人。
乍看到楼梯上白肤红裙的年轻女人,易淮还以为见到了过去的温月,直到看见她脸上的笑容才回过神。
唔,还是性情大变后的她。
温月不知道易淮在想什么,只知道他看了自己很久,走下楼梯后路有些不自在地问:“我这样穿很奇怪吗?”
前世她出身普通,没参加过什么宴会,少有穿得这么正式的时候,所以被盯得有些发虚。
“没有。”易淮上前,点头说道,“很漂亮。”
温月笑开,礼尚往来地夸奖道:“你今天也很帅。”
易淮提醒:“我早上穿的也是这一身。”
温月毫不心虚地点头:“嗯,我早上就想跟你说这句话。”
易淮勾唇:“谢谢。”又问温月饿不饿,“时间还早,我们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再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