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月:“除了靓靓胡说八道谁说这些啊。不过今天怎么回事?”

耿致晔从放学说起,一直说到他和小孩进门,中间细节被他略过,“估计那些孩子在家听父母说了什么,又在她面前说过她没爸爸,所以她一听同学提‘爸爸’就很紧张。”

李明月叹气:“这些家长!你大哥快退休了,回头叫他接送。我不信那些小崽子敢当着叶紧的面胡说八道。”

叶烦不禁说:“我以为这边人素质高会好很多。”

“这大院里的人才事儿呢。”李明月摇头,“尤其那些七零年前后出生的。他们的孩子正好跟小丫头年龄相仿,一个比一个崇洋媚外目下无尘!”

叶烦被口水呛了一下。

耿致晔小声说:“您外甥外甥女也是七零年前后出生的。”

“大宝和二宝能跟他们一样?”李明月瞪耿致晔。

耿致晔不敢跟她犟,无奈地点头。

饭后,耿致晔不想听丈母娘唠叨就说得去商店给他两个舅妈买东西。

翌日上午,耿致晔和叶烦到舅妈家,他大舅妈一开口就说:“你俩咋来了?快走!”

耿致晔不明所以,转向叶烦,我不在家这些日子你干嘛了。

叶烦啥也没干:“舅妈,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。”

耿致晔绕过他舅妈进屋。大舅妈见状只能放叶烦进去。没等他俩坐下,她就说:“我家那几个不懂事的这几天总问烦烦什么时候来,肯定觉着烦烦生意做得大,叫烦烦给他们什么亲戚安排工作。”

叶烦很意外:“找我安排工作?”

小舅妈边倒水边说:“他们啥也不缺,以前也没提过你,突然念叨你,能有好事?”

耿致晔慌忙起身:“说了不渴。”

渴不渴是外甥的事,倒不倒是长辈的事。小舅妈放下茶壶,扶着椅子坐下:“我和大嫂也没敢问找你干嘛,担心他们叫我俩出面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