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烦:“等到春节吧。水满则溢,可你不知道水什么时候满,兴许春节就到顶了,也许只是八分满,就算是七分,你也能赚不少啊。”
马建华伸出三根手指表示净赚三倍。
叶烦见状道:“不少了。”停顿一下,“我不懂港城经济,不过回归前后肯定有波动。我们不是赌徒,不应该把筹码压到那个时候拼一把。”
马建华:“对!”
“那你在港城的公司怎么办?”
马建华道:“我妻弟以前是我的助理,现在由他接管。他一直认为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,建议我资产外移。后来得知我认识甬城和杭城市政府领导就改了主意,让我把一部分资产移到内地。我打算只留一套房和公司那层办公楼。我岳父岳母在港城,我和妻子每年都要回去几次。”
叶烦点头:“住在自己家安心。你孩子呢?”
马建华叹气:“在国外。不愿意回来。可是那边阶级固化严重,我不喜欢,我老婆也不喜欢,去探望他们时外国人的眼光让我们觉着低人一等。”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差点忘了,我老婆听我说过你还兼着服装生意,她让我问你介不介意告诉她货源。”
叶烦不禁问:“你老婆要开服装店?”
“杭城有个批发市场,据说一间店面一年能赚上百万。她想试试。”
叶烦打开提包,拿出记事本和笔,写下几个地址便撕掉给马建华。马建华和他的助理都愣住,一副“怎么这么干脆”的样子。
叶烦笑道:“我在杭城又没服装生意,用不着那么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