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光荣也不想沾上那么混账的人:“连我老婆都不说。那小子知道吗?”

叶烦点头。

“知道还不好意思来你家,这小子品行不错啊。”

叶烦也觉着他不错:“比大宝矮半头,我说大宝去年前年的衣服他随便挑,他都不好意思。可惜摊上个人渣爹。”

“算不算爹妈作孽报应到孩子身上?”

叶烦想想还真是这样。

常光荣庆幸自己毛病不少,但不缺大德:“你家耿师长是不是得过了十五才能回来?”

叶烦:“离得近,过两天中午和晚上都能回来。明年你年初八过来说不定能见到他。”

“对了,你家老大,今年还会回来开会吧?”

叶烦点头:“两会期间不住家里。你想知道他是黑是白得去招待所附近偶遇。或者会议结束第二天中午过来兴许能碰到他。”

“都是忙人啊。”对耿致晔和耿致华二人,常光荣不好奇,因为经常能听到亲朋好友提几句,“你家老二说是钳工,我怎么不信呢。”

叶烦失笑:“你可以自己问。”

“我上哪儿问去?”常光荣觉着叶烦故意为难他。

叶烦叫他转身。常光荣本能转身,路口停下一辆车,车上的人下来就转身。叶烦失笑:“二哥,躲什么呢?”

耿致挥尴尬的挠挠头,把行李拎出来走过来:“拿行李。”

常光荣难以置信,看看叶烦又看看耿致挥:“你是耿二哥?”

耿致挥伸手:“你好。您是?”

叶烦:“来福的姐夫,我生意伙伴常光荣。”

“你好小常。”

常光荣的笑容凝固,上次被叫“小常”还是身为知青下乡劳动,该说不说“小常”这个称呼真符合耿致挥的职业啊。

叶烦:“嫂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