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致晔:“做好你先吃。”
“你回来我再下面。”叶烦道,“我先准备配菜。”
耿致晔找出换洗衣服,收拾香皂、搓澡巾等物,忽然想起一件事,问:“家里怎么只有你和二宝俩?”
叶烦:“卉卉、大宝他们都住学校。于姨应该在小明家。小明又添一个女儿。”
“过两年再生一个?”
叶烦道:“小明不在意是儿是女,有个血脉至亲就行。张大爷不满意,没人理他。对了,犇犇快毕业了,毕业后能回来吗?”
“看分配。他在当地挺好。鱼米之乡,没有首都冷也没有岭南热。”耿致晔道,“我会叫同学留意一下别被人欺负。”
有他这句话叶烦还有什么不放心,就推他一下,让他先去洗澡。
耿致晔当真忘了二宝上高一,所以翌日清晨就送二宝上学。
二宝一脸嫌弃却没有拒绝爸爸送她。
耿致晔从学校回来就陪叶烦去公司,下午俩人在家哪也没去。翌日清晨,耿致晔开车去招待所。驾驶员载着警卫员给耿致晔送行李和文件,然后警卫员把他开的车开走。
不出所料,会上首都陆军挨批了。虽没点明,陆军代表们脸色也不好看。耿致晔没犯错倒是不羞愧,但也不敢跟战友说笑。
会议结束耿致晔回部队待几天,一切正常,下班后就驱车回家。
在他开会期间叶烦给家里申请一部电话。
耿致晔拿着崭新的电话机:“店里有一部,这里再来一部,每月电话费就得很多钱。”
二宝夺走话筒:“我妈养得起。”
“你妈是我老婆,她赚的钱有我一半,我不能问问钱用在了什么地方?”耿致晔夺回来,“要话筒干嘛?”
二宝又夺回去:“给我姥姥打电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