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呢。”耿致晔倒在她身上。

叶烦见他跟个无赖似的就知道没事:“起来,一身味儿!”

“唉,一回来就被嫌弃。”耿致晔叹气。

二宝比她爸回来得早,因为正房有炉子她在正房写作业,闻言瞥一眼她爸:“别跟她过了?”

耿致晔给女儿一记爆栗:“作业写好了?写好了再写一篇作文,名字就叫《我的爸爸》。”

二宝:“写你什么?你叫耿致晔,脑子叫叶烦吗?”

耿致晔又给她一下:“直呼父母的名字,我平时就这么教你?”

二宝翻个白眼:“妈妈这样说我我认!爸爸,你知道我上初几吗?”

耿致晔下意识说:“初三!”

二宝又翻个白眼,无奈地说:“高一!”

“爸爸太累记错了。可是也不能怪我。没有爸爸这些人保家卫国,你能在这里跟我贫嘴?”耿致晔问。

二宝收起书本回卧室,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。

叶烦低声说:“过几天开会肯定会讲部队最近遇到的事。你多听少发言。”

“也轮不到我发言。”耿致晔坐下,“纠察找上门我才知道有人以权压人,你怎么知道?”

耿致挥休假那段时间耿致晔没回来过,对家里的事一无所知。叶烦从楚光明爷爷去世那天说起,一直说到楚光明的姑姑被放出来。

耿致晔瞠目结舌:“——你是说我们部队被查个底儿掉,其实只是几百块钱引起的?”

叶烦点头:“就这光明的生父都没被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