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烦道:“这扑克还玩吗?”

耿磊磊不想玩了。

耿森森听到脚步声抬头,看到大哥出去,忍不住笑了:“没想到被卉卉说中了,屋里最后只剩五个。”

叶烦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
“我觉着不给我爸妈添麻烦,不给政府添麻烦就行了啊。”耿森森朝外看一下,“我哥跟二叔和二婶一样,只会嘴上说说。但凡他多想想都不会说小婶自私。”

叶烦挑眉:“我不自私?”

“你没拒绝奶奶,自己赚钱还不忘乡亲们,哪里自私?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人都不多。”耿森森掀开被子,“我哥换成你肯定抱怨奶奶给他找事,叫奶奶拒绝那个张大爷。”

耿犇犇:“你也出去?”

“上厕所。”耿森森戴上帽子围巾去公厕。

耿森森到门口看到奶奶在胡同里跟人聊天,立刻跑去公厕又跑回家禀告:“小婶,奶奶还跟张大爷、李大妈几人扯闲篇。要不要我叫她进来?省得她言多必失。”

叶烦:“大过年的让她开心开心吧。”

耿森森又躺回罗汉床上。

杨孟夏见状忍不住问:“睡半天头不疼吗?”

“我哪里睡了?看书呢。”耿森森把大宝和二宝的枕头拿过来当靠背,别提多舒服。

大过年的,杨孟夏不想数落他看闲书,就坐到饭桌前,跟叶烦、耿致晔和犇犇打扑克。

午饭时听于文桃说公园热闹,一家人去公园玩儿。

翌日,耿二哥一家去楚家,叶烦一家去叶家。

在耿卉卉茶言茶语下,耿致挥没给丈母娘拿鱼也没拿肉,拿的全是到供销社就能买到,对楚家而言很寻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