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致晔怕被丈母娘骂,更不敢直接问。机会难得,耿致晔立刻问:“我不像啊?”
孙老师下意识摇头,心说真不像。
耿致晔此刻穿着脏兮兮的军大衣,麦肤色的脸庞像干了一夏天农活捂白一点,在孙老师眼里他就是个农民。叶烦家的情况孙老师知道一点,父母都很厉害,怎么可能叫叶烦嫁给一个农民。
孙老师不好当众嫌耿致晔配不上叶烦:“不是,没想到叶烦这么早结婚。”
叶烦没有读心术,就没有怀疑老师的说辞,以为她忘了,“老师,我今年都三十二了。”然后提醒村民割肉。
村民砍一刀。孙老师下意识说:“不用,不用那么多。”
叶烦:“多的算我的。”
“这哪行啊。你要这样,我就不要了。”孙老师说着就走。
叶烦赶紧叫村民切掉一半:“孙老师,等等,别人多少钱我也收你多少钱。”
孙老师停下,称重量的村民说:“三斤四两算三斤吧。”
这人还怪好的?孙老师心说,叶烦不介意下嫁,应该是看中村里人朴实。孙老师这样一想心里好受多了,给叶烦三块五。
叶烦收下没找零,给耿致晔使个眼色。耿致晔有点可惜,可惜叶烦在旁边,他没法直接问,更可惜遇到个讲究人,竟然只字不漏。
耿致晔拿三颗酸白菜。
孙老师摆手不要,认识她的街坊说:“买肉送酸菜。孙老师收下吧。”然后让她看一下自己的菜篮子,里面有半颗,“也送我了。”
孙老师为难:“可是这么多啊。”
叶烦:“大白菜是自家种的,不值钱。”
街坊点头:“对,就是个心意。不想吃酸菜回去拿个碗,让你学生挖一碗胡萝卜和腊八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