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烦点点头:“他们切好肉顺手帮我称一下,我一个人收钱就行。我估计你小叔也该放假了——军校带个‘军’字,可毕竟不是部队,过年期间不需要老师学生值班。”

耿致勤:“有三哥帮你更用不着我和卉卉?”

叶烦:“对啊。其实有个小生意,就怕你们看不上。”

耿致勤、耿卉卉和耿犇犇一同看向她,导致坐在妈妈身边的大宝和二宝吓一跳。大宝回过神,一脸无语地拉起妹妹,到博古架西边罗汉床上,拿出炕几下方的象棋,兄妹俩下象棋。

叶烦无奈又想笑:“离春节还有半个月,很多人家还没写对联吧?去买红纸,写好拿去公园卖。咱家不是有往年写对联的小本本吗?照上面抄就行。”

于文桃笑呛着,手里的瓜子掉一地。

耿致勤白一眼她妈,就对叶烦说:“咱家以前贴春联都不用我写的,你叫我写了拿去卖?”开什么国际玩笑啊。

叶烦看向耿卉卉和耿犇犇,“你俩没练过毛笔字?”

耿犇犇叹气:“看来我要去看看我姥姥了。”

“说什么呢?”叶烦奇怪。

耿犇犇:“因为我可以写春联啊。前年和去年寒暑假姥姥天天盯着我练毛笔字。”

叶烦乐了:“难怪不爱去你姥姥家。写几个我看看。”

耿犇犇去大宝屋里拿毛笔、墨水和几张草稿纸,随意挥舞几笔,叶烦不禁说:“凭这几个字,你也该去看看你姥姥和姥爷。”

耿犇犇用笔端挠头:“她说技多不压身。我还寻思毛笔字能干嘛。没想到这就用上了。”

叶烦:“大宝也可以写。你、大宝和卉卉在家写,你小姑带着二宝去公园卖春联,卖的钱你们五个平分?”

于文桃不禁说:“这么冷的天别折腾二宝。二宝,哪都不去,跟奶奶在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