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烦点头:“这又不是高端技术,谁都能想到。不过什么时候想到可不好说。也许五年,也许十年,也许二十年,甚至三十年——”

“您还不如说我下辈子呢。”出纳不禁打断。

叶烦深以为然的颔首:“有可能。”

出纳噎住。

副厂长失笑,明知说不过她还说,图什么啊。“叶会计,可以让我再看一下吗?”

叶烦把大宝的衣服递过去。

副厂长仔细看看:“确实是个好办法。我们这边的天说热没羊城热,冬天必须穿厚衣服。说冷又没有首都冷,衣服也不需要太厚。这样的刚刚好。早晚冷把内胆安上,中午热把袖子放下,就像穿坎肩。在单位穿棉坎肩不像话,正好我们的羽绒服有外套,可以遮住坎肩。到了开春,内胆晒晒收起来,外套可以继续穿。简直一件衣服穿半年。”

叶烦:“要是周末在家,穿个内胆就行。都省得买坎肩了。”

副厂长不禁点头:“叶会计,您有没有想过去申城发展?”

叶烦愣住。

出纳赶紧咳嗽一声:“你忘了叶会计因为什么来横山岛?”

副厂长想说不是调到这边的吗。忽然想到她随军到此,顿时有点尴尬,“叶会计,我给您留个电话和地址吧。您爱人不可能一直守岛吧?万一有机会调到申城,我们热烈欢迎。”

叶烦接过去塞兜里:“这就回去?”

副厂长点头:“晚上十点还有一班车,正好明天早上下车。”

“那我就不送你们了。渔民这几天天天来问,估计等急了。”叶烦看一下桌上的钱。

副厂长以为渔民就这点额外收入,点点头表示理解。

其实渔民一点也不着急,因为他们相信叶会计。不过钱不到自己手里,始终有点不踏实,所以听开船的临时工说服装厂来人了,社员们就相互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