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。”

苏父:“差价就是咱们赚的,去掉路费就是净利润。净利润一分为二,一半上交政府,一半平均分给各大队,各大队平均分到每个社员身上“

严杨问:“岂不是厂里一分没有?”

苏父点头:“叶会计没说吗?”

“我——”叶烦说过厂里没钱,他一直以为效益不好所以没钱,“可是,办厂不赚钱,我们图什么?”

苏父:“不是上交一半盈利了吗?”

严杨张张嘴:“那——那也不能一分不留。”

苏父之所以留到现在,除了怕严杨不懂乱来,还有一个原因,他家这次也卖货了,卖的他儿媳妇晒的笋干——他也等着拿钱呢。“上面当初是这么决定的。你向上面反应或者跟叶会计商量商量?”

严杨苦大仇深的把钱发下去。等最后一个社员离开已是下午四点。

山西大队社员排在最后,也最后回去。他们到生产队不回家,而是往南去家属区找叶烦,问叶烦怎么不过去。一点钱被严杨弄到天黑。

叶烦:“严厂长不是说了,我周末不用加班?”

山西大队队长:“您跟他置气呢?”

叶烦点头:“他要我去那边上班。不可能!天天风吹日晒,就为了一个月二十来块钱?我差这点钱?这事你们不用管。”

社员一听是为这事,也不好意思说她家有自行车,几里路也不远。因为叶烦确实不差钱,人家搞食品厂也没私心。他们不能不识好歹,或者说“恩将仇报”。

大队长就带着社员告辞。

出了叶烦家,大队长忍不住叹气:“赚点钱怎么这么难?”

殊不知不止他一个,其他九个大队长也跟社员抱怨。

起初他们真以为叶烦家有事。回到生产队冷静下来,叶烦的丈夫在部队,孩子在学校,她能有什么事啊。叶会计肯定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