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了近一个月,这两天就是验收学习效果的时候,欧阳老爷子特意来了片场,看郁司阳的现场表演。
好些个龙套演员围在外围,小声的八卦。
“那个老头是谁?刘导对他这么客气?”
“不知道,好像是郁司阳请来的。”
“郁司阳?请来干嘛的?”
“谁知道呢,就他事儿多。”
“行了吧,少在这儿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。”
“他郁司阳不就有张脸,还能有什么,你在这里捧他的臭脚,他又听不到,你当面去捧啊。”
“人家还就有张好脸,你要是也有这么张脸,就不用在这里和我们一起跑龙套,早就是影帝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,要开拍了,别说话,省得被刘导骂。”
场记已经准备要打板,龙套们纷纷噤声,仔细观看场内的拍摄。
大殿上,司马伦手握笏板跪在正中,朗声道:“朝中奸佞不除,即使击退北戎,百姓亦不得安宁。臣,恳请陛下,诛杀养友。”
大臣们全部附议,跪下来,齐声道:“恳请陛下,诛杀养友。”
养友伺候在皇帝御座一侧,冷漠的看着大殿上要杀他而后快的文武大臣们,眼中嘲讽之色显而易见。
司马伦抬头,目光灼灼与养友对视,再次说道:“恳请陛下,诛杀养友。”
唯一没有跪下的齐王负手而立,嘴角噙着一抹哂笑,等着看皇帝的笑话。
他这皇帝做得好生窝囊,先是太后,后是权臣,偌大的江山,竟是半点不由他自己做主,即使齐王逼宫弑君,他也只能佯装大度,既往不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