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应声接过,望着慕容不豫的神情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要打仗了!”丁陀看眼慕容,大声道。
“你别担心,”慕容笑了笑,也为满菊捧了杯茶,道:“不妨事的,拓跋部虽然看来势大,实则早已一分为三,今年草原白灾甚烈,七八成的牛羊冻饿而死,开春没吃的了,自是要来抢上一把。抢不到便讹上一讹,总要弄点回去。想不到此次这魏朝的小皇帝倒有了些心思,争了让祖逊北伐,却也不怕谢后吕铎……”
提到吕铎的名字,慕容有些不自然,闭嘴喝起了暖茶。陀陀却咬着牙齿,喘着粗气,坐到一边磨起了他的佩刀。
满菊也不再多问,笑嘻嘻地捧出几坛美酒,打开封泥自是满室俱香。陀陀大呼小叫喜笑颜开,在慕容喝了几杯后实在忍不住,抢过个坛子仰头猛灌,急得好酒的阿达老马围着他希律律直叫唤!
那晚,心思各异的两人都有些睡不着。
小丫头窝在慕容大叔暖暖的怀里,悄悄数着他的心跳,一二三……真好啊!那么热烈真挚,毫无遮掩。
“小菊花……”慕容侧过身动了动,轻轻抚过小丫头的睡脸,悄声喊道。
“嗯,什么?”满菊停了停,在寂静的夜里轻声问。
等了半天,才听到慕容低声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唤你一声,知道你还在身边。”
“嗯,睡吧!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