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慕容渊又是一声痛哼。
“这下好了,两条琵琶骨都穿上了,再不怕你跑了。”吕嫣语声欢欣,轻快已极。
“你若是想让我当条女人的狗,不如现在就杀了我。”沉默许久的慕容渊突然开了口,那语声骄傲睥睨,又带着点不羁的慵懒,除了语音低沉些,竟是听不出一丝痛楚之意,“我慕容家的男儿可战死,不可苟活。”斩钉截铁,冷酷骄傲,无半分余地,更无一丝适才话语中的情意。
“你,你!好,好!”吕嫣尖声厉喝,声音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。
不妙,大大不妙!
满菊虽有些不屑某人利用女人感情的把戏,却也实在不愿见难友殉难当场,暗恨这家伙怎么不说几句软和话,骗都骗了,关键时刻反而硬起了骨头,这不是自找死路吗?!
咬咬牙,正打算冲出去撒把迷药,美救那啥……
笃笃几下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门外丫环急怯怯地喊:“大小姐,大,大小姐!”
“给我滚开!不想活了吗?!”吕嫣勃然大怒,大吼一声。
“小,小姐,是护卫长,请,请了太夫人屋里的,竹、竹筠姐姐来,一定要,要进院一搜。”那丫环抖得不成声,好歹把要事说了。
满菊闻言忙又停下举动,先等等,见机行事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