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影表情有些微妙。
顾沉璧忍着笑:“你先放开。”
宁清影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硬,手有些僵。
“不放?”顾沉璧凑近人,忍不住在人脸上亲了一下。
宁清影想放开来着,但觉得……摸起来……还……挺……舒服……,就咳……
顾沉璧暧昧道:“我这人经不住撩拨。”
“哦,所以呢?”宁清影说着手还挑衅一般地上下动了一下。
顾沉璧呼吸一滞,柔声哄着:“别闹。”
宁清影放手,恶狠狠道,“憋死活该。”
“是活该。”顾沉璧顺着人哄。
宁清影闷声道: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嗯,”顾沉璧凑过去安慰般地亲亲人嘴角,“你说什么都有道理。”
宁清影看着人:“说说哪儿做错了?”
顾沉璧认真反思,最后总结道:“一直心疼,一直自责,从不悔改,还更放纵。”
宁清影被逗笑,把头闷在人怀里,肩膀抖个不停。
再抬起头时,余光落到那面大铜镜上,脸色变得有些……无法言说。
顾沉璧顺着人的视线看过去,轻笑:“还在回味?”
宁清影整个人都炸了,狠狠掐了人一下。
“我倒觉得昨晚你挺沉醉的。”顾沉璧亲亲人侧脸。
宁清影羞愤难当,在人腰上狠狠掐。
没一会儿视线又飘到铜镜上,宁清影想起昨晚的事,极力装作没看见。
“砸了。”宁清影闷声道。
顾沉璧哄着人:“嗯。”
反正砸了可以再买面更亮的。
少主又失踪了!
乌诀山开始满世界地找人,这次的搜寻地点主要集中在厨房、酒窖等地方。
小顾宁一大早起来就去敲凉亲的门,踹了好几脚都没踹开,长老们睡的睡,练功的练功,顾宁一时无聊,就跋山涉水、翻山越岭去孤阑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