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影果断给了人两掌, 麻痹, 菊花疼的人是我!
惨遭暴力的顾柔弱呼吸困难,气若游丝。
“哎,”宁清影掐掐人的脸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顾沉璧皱着眉:“被榨狠了。”
宁清影嘴角抽了抽。
顾沉璧揉了揉人的腰, 恶人先告状:“小影怎么能仗着自己腰软就乱来?那么火热放纵谁能吃的消?”
宁清影黑着脸, 想拿被子把人捂死。
顾沉璧道:“竟然自己坐——”
宁清影忙捂住人的嘴, 严肃道:“顾沉璧你又在意淫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?我是那种随随便便主动……那啥……那啥的人吗?”
“不是,”顾沉璧在人嘴角啄了一口,促狭道, “我最了解你了,你一向宁折不弯。”
宁清影有些心虚。
顾沉璧不动声色地露出点肩膀,上头的吻痕触目惊心。
宁清影冷静地别过视线。
但顾沉璧就是有这种向心上人显示吻痕的癖好, 不气馁地把肩膀送到人眼前。
宁清影:“……本君不接受任何色诱。”
顾沉璧暧昧道:“不光肩膀上有。”
宁清影装作听不懂, 眼神纯洁, 努力维持着自己高岭之花的形象。
顾沉璧失笑, 稍一用力把人捞进怀里, 手轻轻揉着人的腰, 时不时再往下一移,一点都不像被榨狠的样子。
宁清影:“……顾沉璧一大早上你什么意思?”
顾沉璧无辜道:“不想让你难受,帮你揉腰。”
说完手又往上移到腰上。
“昨天晚上厉害么?”顾沉璧低头,咬着人耳垂,“舒不舒服?”
宁清影脸涨得通红,羞恼道:“你再提一下试试?”
顾沉璧冷静道:“我说的是我帮你揉腰舒不舒服?”
宁清影以为自己想歪了,不自然地轻咳一声。
顾沉璧故意道:“不然呢?你想的是什么?”
宁清影窘迫得说不出话。
“是不是想了些不好的东西?”顾沉璧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