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朋友没得说,但如果是用后世老丈人看女婿的眼光来看都不太及格!
那些有通房有侍妾的,还喜欢去青楼找人吟诗作对的,统统不行!
徐清麦笑了笑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不过,的确是不能让她轻易被人忽悠了去。”
夫妻俩在瞬间达成了一致。
……
符离在动完手术第二天才醒过来,中途一度让人觉得他醒不过来了。好在高禹和刘神威不分昼夜地守着他,愣是用一手金针将他的命救回来了。
只是状况依然不算太好。
徐清麦也松了口气,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患者挺过了手术却没有挺过术后,虽然这种情况也挺常见的。
“接下来慢慢恢复吧,”她给符离做了个检查,也有些心惊胆战的,“创口太大,太伤元气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他的管床医生是谁?”
侯远道站了出来:“老师,是我。”
徐清麦看了他一眼,是个沉稳的,便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,让他有问题随时找这边轮值的太医。
高禹也插话道:“我这段时间就睡在悲田院吧,有事情也能帮得上。”
他的金针术已经获得了姚菩提的几分真传,在这两天里的确是派上了大用场。
沈永安不甘示弱:“也可以排我的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