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纸卖书这样的事情怎么会铜臭呢?这可是雅事!
打定主意的阎立本对周自衡十分感激,打算到时候在奏疏中将他的名字也给添上。
到了临别的时候,他旧事重提:“待到空闲的时候,十三郎与徐太医可一定要让我给两位画像才行啊!放心,只需坐上半日即可。”
身为一个画家,阎立本也不是每个人都想画的,有人约他画像他根本都懒得搭理。但看到周自衡与徐清麦之后,他却觉得这就是他一定要画的人,不管如何,非画不可!
徐清麦点头如小鸡啄米:“自然,自然。”
那可是阎立本啊!
如果不是去年末的那堆烂事儿,她早就喜滋滋地当了阎大家的模特了。
于是,双方都很满意的告了别。
到了马车上,徐清麦都忍不住笑意:“阎立本的画,欧阳询的字,集邮的感觉可太好了。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吴道子与颜真卿……”
还有李白和杜甫……算了,这两人肯定是等不到了,而且安史之乱……
“现在不一定能有安史之乱了。”周自衡安慰她,又笑道,“倒是纸张变便宜了,印刷术说不定也提前发明出来了,李白和杜甫们或许会变得更多了。”
徐清麦幽幽道:“后世的语文课本又得要厚上一两成了。”
说完后,两人都忍俊不禁。
徐清麦兴致勃勃:“要真到了这时候,我的计划就可以派上用场了。”
周自衡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