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早已经被关上,让这对好不容易相逢的小夫妻可以头碰头地说说心里话。
周自衡将自己追到云中城下的事情说了出来,徐清麦这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郁闷,只差那么一步了……就像是她与阿史那社尔也只差那么一步就走了一样。
这样的事情总是会让人觉得憋屈。
她叹息道:“或许老天就是不想让我那么早回去,就是想让我进来这云中城,见证历史性的一刻。”
周自衡的手扶在她的腰肢上,有些心疼:“瘦了不少……”
“这边的饮食总是有些吃不习惯。”徐清麦的手指也俏皮的在他脸上流连,“你也沧桑了不少……”
然后被他一口咬住,在指尖上留下轻轻的牙印。
两人又厮磨了一会儿这才起身,毕竟现在还是在特殊时期,不能太过分。
李靖早已经在大帐里等着两人——他并未住在王宫,反倒是将营帐驻扎在了城外,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抚慰了那些突厥贵族的心。
看到两人联袂而来,不由得哈哈笑道:“十三郎总算是能得偿所愿了,某也不用再忍受他那每日死气沉沉的模样了。”
周自衡十分惭愧,连忙告罪:“卑职要多谢大将军包涵。”
“无妨。”李靖挥了挥手,笑吟吟道。
虽则脸色黑了些,但这个手下的活儿还是做得极好的。就像这次给他们准备的粮草和其他,简直算得极准,不多不少。
取笑了几句,几人转入正题。
周自衡肃容道:“襄城阿史那社尔归顺!钱将军与李崇义已点齐兵马进驻襄城,包括恶阳岭,也早已在我等的管辖之下。”
李靖是前方的突击队,但打下来的地方也是需要有人接管的。从这个角度来讲,劼利他们的猜测也不算有错。
在李靖攻占下云中城,且劼利率领着一众部将出逃漠北的消息传来之后,阿史那社尔便知道突厥亡了。愿赌服输,在周自衡与其他唐将过去后,他利落的将襄城交了出来,换来襄城政权的平安过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