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在旁人看起来自然而然,顺理成章。
坐上单独的马车后,徐清麦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靠在车壁上放松一下情绪。第一次体会到细作的感觉,不免有些紧张,感觉自己在某些时候肌肉都紧绷了。
她想着李成今天透露出来的信息,显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李靖已经提前在突厥汗国中布下了许多的暗哨,形成了一张隐秘的天罗地网。
徐清麦想起之前自己与周自衡谈到赵德言之时,周自衡意味深长说的那句话:
“北魏之鉴不过百年,历史却又如此迅速的走进了重复。你说,那赵德言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劼利可汗的身边,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?”
在经历过今天之后,徐清麦几乎已经可以笃定,绝对不是巧合!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她都待在王宫里并没有什么动作,平日里只是去给符离看诊,以及陪萧皇后说说话。就连康苏密那儿她都没有再去。如此情形,让义成公主也放松了对她的戒备。
“罢了,不过是个大夫,能掀起什么风浪来?”她不以为意的道,“徐四娘的医术的确是神奇,但也因为如此,她势必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心力心血用于研习医术。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,他们往往醉心于自己所学,于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。”
她认为徐清麦多半也是这样的人。
义成又问:“康苏密如何了?可汗很是关心他的身体。”
属下道:“康苏密找徐太医看过一次诊之后并没有再找她,据说是遇到了一位方士,有一种灵药极为有效。他已经将那位方士带到了他的帐中。”
义成心中一动:“方士有灵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