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社尔也没有强求,看着她上了马车后,便也上了马。
一群人来得快也去得快,很快就消失在垭口。而那一边,便是突厥。
站在灵州城墙上的金吾卫领队狠狠地将手掌往坚硬石壁上一击,就那么一点点,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!
马车上的徐清麦也在深深叹气。
算了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到了突厥再说吧。
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两天,地貌也从旷野荒山逐渐变成了草原。只不过,九月的草原已经不再青翠,而是一片枯黄,显然丰草季节已过,很快,或许就是下个月便要迎来寒冷冬季了。
阿史那社尔控制着马匹走到车厢旁边,正好和她并排同行。
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悠然道:“徐太医应该在五六月的时候来草原,到时候从脚下到天边都是一片绿,草原上开满了鲜花,是极美的画面。”
徐清麦轻哼了一声:“那谁让你们没提前两个月将我绑过来呢。”
阿史那社尔一噎。
他看向徐清麦,目光真诚:“徐太医放心,待到了金帐之后,不管符离的病能不能被治好,我都会让可汗放你回大唐。如果可汗与义成公主不答应,便是舍了我这条命,我也会送你回去。”
徐清麦看向他,看到的是一片坦诚。
她抿了抿嘴:“阿史那将军可要记得今日所说的这番话。”
阿史那社尔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又指了指上天:“长生天做证,必不敢忘。”
徐清麦对他的态度好了些。总归绑自己来的也不是他,算了,别把怒气撒到他的身上。接下来,阿史那社尔和她说话,她也愿意用正常的情绪来交流一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