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娟立刻飞奔了进去。
周天涯跟在她后面。
阿娟看到了躺在两张桌子上的阿娘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她握着阿娘的手,冷冰冰的:“阿娘!”
徐清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恢复元气。
周天涯原本看到自己阿娘很开心,但是看到阿娟那般难过的样子,她不由得也觉得有些难过,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喊声给收敛了起来,小声的叫了一句:
“阿娘。”
徐清麦将一切都尽收眼里,她欣慰的牵过周天涯的手,捏了一下,然后带着她来到阿娟面前。
“徐太医!”阿娟看到她之后又想要磕头,被徐清麦眼疾手快给拦住了。
“别急着磕头。我先告诉你你阿娘的情况。”徐清麦看着紧闭着双眼躺着的妇人,她很瘦小,但生命力却很惊人,“你阿娘被捅了四刀,其中有两刀损伤了她的内脏,一处在肠道,一处在肝……”
既然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,那徐清麦便将阿娟视为可以担得起责任的家属,将手术的过程大概的对她诉说了一遍。
阿娟听得母亲居然被摘除掉了小半部分的肝脏,脸色惨白到几乎看不到任何血色,身形也摇摇欲坠,但她竟然没有惊叫出声,这个时候也没有哭,只是含泪听着。
徐清麦内心隐隐点头,这是个坚强的小娘子,和她娘一样。
“虽然手术算是成功了,但是因为失血过多,你阿娘至今都还没醒。这两天是很关键的时期,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两天了。你守在旁边多喊喊她,多和她说说话,让她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这个瘦小的妇人能挺过手术,想必也是心里放不下自己的孩子,求生欲十分强大。
徐清麦觉得有时候心理层面的东西也是很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