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自衡半睡半醒:“明日再看吧,先睡。”
徐清麦嘟囔:“也行。”
太累,闭上眼,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。
待到第二天的家宴办完,徐清麦的假期结束,便恢复了自己日复一日的上班生活。她先找到了刘若贤与莫惊春:“你们的行李准备好了吗?”
他们会和杨思鲁一起搬到布政坊去。
刘若贤雀跃极了:“早就收拾好了,随时都可以搬。”
都亭驿挺好,但终归是驿站,没那么方便,而且进出的都是品级较高的官员,行为也受到拘束,时不时遇到个人就要行礼。
徐清麦:“行,那就好,咱们今天散值后就搬。”
接下来,这俩学生就要接受她从早到晚的无尽鞭打了。
刘若贤露出怕怕的表情,惹得徐清麦忍俊不禁。
之后,她去找了巢明,正好钱浏阳也在。
“巧了,省得我再去找您。”徐清麦露出笑容。
钱浏阳好奇的问:“可是有什么好事?”
徐清麦:“还真有!”
这下,连巢明都好奇起来。
她便将前日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个仔细,然后道:“我原本只是想讲一下我老师那边的一些医疗状况,没想到陛下听了后似乎若有所思,然后让我写个折子上去。”
她看向巢明:“太医令,我没说错什么吧?”
巢明和钱浏阳面面相觑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半晌后才说道:“不,你说得很好。既然陛下让你写,那你就写吧。其余的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