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仁用眼神示意她先出去,刘若贤最后只能忐忑的先离开。
“好了,若贤并非针对你,且是无心之失,何必和小孩子置气?”刘守仁放软语调,“我理解你的顾虑,不过我倒是觉得若是考虑到婚姻,你更应该让若贤拜徐大夫为师。”
杨氏终于转过脸来:“为何?”
“你在江宁县能给若贤选到什么好的夫婿?”刘守仁嘲讽的一笑,“咱们是医家,且没有郡望,那些世家士族你是不用想了。最多也就是在附近找个殷实人家或者是找个大族中的旁支罢了。”
杨氏奇道:“这样难道不好?”
“如果是其他孩子,我会觉得挺好。但是若贤……”刘守仁摇摇头,“她生性聪慧,且性格跳脱,被你我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若是嫁到那等规矩多又古板的家中,想必她是不会过得有多好的。”
杨氏有些听进去了,没打扰他。
“而徐大夫不同。她从长安来,我估计她在江南待不了多久就会回到长安去,”刘守仁想到近日逐渐传过来的义诊和江东犁的消息,“你看吧,她与周录事两人,日后必将如鲲鹏,扶摇而起。咱们若贤,跟着这样的师父是幸事!”
杨氏的表情稍霁,她并不是那种古板的要把儿女都绑在自己身边才行的父母,只是依照自己的生活经验为刘若贤选择了一条舒服的路,但现在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经验,自然就会转弯转得慢一点。
她心中衡量,觉得刘守仁说得也有道理。
“我气的是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都没有回来和我好好商量商量!”
刘守仁知道这一下算是过了,肩膀一轻:“是徐大夫主动提出来的,这样的好事自然要快点做出决定,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拿乔。”
拜师这样的事,可遇而不可求,一定要抓住机会。
杨氏站起来挥挥手:“行了行了,别解释。我去药房看看。”
“你去药房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