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想了想,咬咬牙道:“我押徐娘子会成功!三十文!”
徐娘子和周录事上次来这里喝酒,对他客客气气的,他一直都记得。
掌柜笑呵呵的给他记上:“行,去吧!”
酒坊开了盘口的事情传出去,很快,其他的地方也都立刻跟风。一时之间,这件事成了整个江宁县的大新闻!
在江宁县最大的酒楼里,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人颇有兴味的道:“没想到咱们心血来潮来江宁县找酒喝,倒是撞上了这样一桩趣事!这江宁县藏龙卧虎啊。”
他的随扈有些将信将疑:“即使是长安和洛阳,可也没听说过如此神奇的医术。不过是一年轻女子,难不成真的能媲美神仙不成?”
青年人笑道:“是不是有真本事,待会儿不就知道了?去,给我也下一注,我押一贯钱,就……就赌她能成功罢!”
随扈立刻领命:“是。”
青年人从窗前转过身,继续坐下喝酒,俨然就是之前那位赶着牛车的扬州大都督李孝恭的儿子,李崇义。
……
知春堂内,王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死一下子被许多人惦记上了。
他已经无力思考,正任由摆布的虚弱的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手术。
原本为胡大割囊肿的这间房如今已经完全被清空,只剩下简单的一张长桌——这还是周自衡带着人紧急从自家给扛过来的。
再铺上家里准备着的煮沸消毒晾干后的麻布,就成了今天的手术台。
其他人在忙碌的准备东西,甚至是用湿抹布去清理那间房里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里的灰尘,而徐清麦自己则找了个要养精蓄锐的借口躲到了刘若贤的房间里,然后立刻进入到了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