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冰显然不够他们用的。于是张希瑶就让张二伯拎着木桶再去镇外冰窖取一块冰。
张二伯麻溜去了。
等客人散得差不多,张二伯将砸碎的冰倒入冰棍的木桶中,然后张希瑶又倒了五斤下等盐。将纱布盖好,又继续开始叫卖。
当她忙的时候,不远处那个卖饮子的摊主无数次从这边经过,想探一探秘方,却被张二伯给瞪了回去。
张二伯小声道,“他的饮子今天没卖多少。估计会剩下许多。”
张希瑶看过饮子摊,那摊主只做一种,薄荷饮,算是无本买卖,一碗只要三文钱。卖的并不贵。真正卖贵的人家却是斜对面的宋氏饮子铺。那家卖各种饮子,比如紫苏饮、沉香饮、二陈饮、香薷饮、薄荷饮、桂花饮、乌饮等等。价格也各不相同。
许多有身份有钱人都去那家冰室。
“阿瑶,我算是弄明白,你为什么要把冰铺的冰全买了。”张二伯神神秘秘告诉她。
张希瑶微微一笑。
张二伯告诉她,他刚刚经过昨天那个冰铺,那边的冰涨价了。
张希瑶没想到自己卖冰棍反倒便宜了别人,不过物以稀为贵,之前有两家竞争,现在只有一家,价格肯定是独家说了算。
张二伯就跟张希瑶商量,“这生意挺好的。连镇上普通人家都买得起,我觉得不能浪费。你一天只下去两块,剩下的冰怎么办?!我们兵分两路,你在这边摆摊,我多走点路,去书院门口摆摊。你觉得呢?”
张希瑶微微一惊,“你怎么去?咱家只有一辆板车!”
“没事!你阿爷可以找村里人借。现在又不是农忙。村里有板车的人家闲着也是闲着。这冰棍和凉粉就只卖夏天。咱们得趁着天热多卖些。”张二伯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张希瑶没什么意见,但是她之前听卖糕点的摊主说书院很远。张二伯一人去摆摊肯定不安全,“不如让大伯跟你一块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