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千杀询问地挑了挑眉毛。

孟七七摇摇头,只是笑,啊哈哈!果然战神大人会来主动牵她!

两人并肩走在楼梯上,这楼梯却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来。

整幢楼只是又静又香。

二层居中落了一层白纱,外面跪了两个人,其一便是陈二赖;里面却有一人背对楼梯口,半坐半躺歇在一张巨大的长椅上。

“可是安阳公主来了?”鲛绡帐内的男人听到脚步声,缓缓开口问道。他的声音很平常,语调却有些奇怪,好像每个字的高低轻重都是一样的,丝毫不带情绪。

“是我。”孟七七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,只见鲛绡帐旁的烛台上燃着两只小儿臂粗的红烛,烛泪已经凝了半盏,显然他们在这里已经呆了不短的时间了。她问道:“你便是马家家主马采觅吗?”

帐内男人道:“我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
孟七七笑道:“你若是呢,咱们就把你一起带走。这陈二赖说的可是,他姐夫——马家管家,传达的马老爷的话,让他撤兵的。你若不是,那我们就只带马家管家走,而后再到马家去请马老爷。”

帐内男人道:“公主只听陈二赖一面之词,便定了旁人之罪吗?”

孟七七笑道:“这可不叫定罪,还只是调查中而已。身为南朝民众,配合调查也是分内之事吧?”

帐内男人安静了片刻,又道:“仲景,你说给大将军和公主殿下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