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却不甘心功败垂成,甩开陈氏的手,将二十年所学集于一击,反身向官道正中的上官千杀冲去,竟是异想天开,自觉能从他怀中将孟七七掳走。

陈氏心中大骂一声糊涂,阻拦不及,眼见白芍便要命丧当场,他咬牙也冲了上去,却是后发先至,在白芍之前摸到了孟七七的一片衣角。

上官千杀眉宇间一片森冷,亮银色的刀光一闪,立断陈氏一臂。

陈氏本就知道此次任务已是无法完成,再度上前也并非为了掳人,一臂既断,鲜血从断臂处喷涌而出。而他竟不为所动,半空中一脚踹出,将白芍踢飞出去,“快走!”

白芍这一下横飞出数十米去,滚到远处的积雪堆中。她见自己一向敬佩的陈嘉都抵不过上官千杀一招,便知道此事再无转机。她深悔方才一时鲁莽,竟害了陈嘉大人,当即忍痛含泪奔逃而走。

高志远问:“将军,追不追?”

上官千杀打量着躺在地上,血流一地的陈氏。这些人看不清他的动作招式,他看这些人却像是看慢动作,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楚明白。这断臂男子倒是条汉子。上官千杀缓缓道:“罢了。”

只是这样一条汉子,却来强掳一个小姑娘,未免可恨。

“留他活口问话。”上官千杀冷漠下令,欲待纵马奔驰,忽而想起怀中还多了一只孟七七,便松了马缰,放缓了速度。

这时,马庆嵋终于从后面的马车上打着哈欠走了下来。

“怎么回事儿?停在半道上做什么?”马庆嵋眼睛还没睁开,他酒劲没过,上了跟在孟七七后面的那辆马车就睡着了,梦到整治了孟七七,迎娶了孟俊娣,连这几年一直对他冷脸相待的姨妈也对他笑容满面了……正高兴呢,外头一阵响动,把他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