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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鸿儿,你这是心病,闵先生精通祝由术和观人术,与其这么痛苦下去,不如借助外力,将她忘了。”成帝见赵鸿如此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
于是,成帝去了闵先生用来晾晒草药的竹屋,还没进屋,就闻到了一股草药香,成帝已经习惯了这种药香,这小半年,他可没少喝药,药渣子都能堆成小山了。

听见脚步声,闵先生头也未抬,只顾着侍弄自己的草药。

成帝对此早已见怪不怪,他调笑道:“闵老头,你可真是个怪人,你一个人住在这山谷里,成日和草药、蛇虫为伴,也不嫌孤独,你随我回京师,进太医院不好吗?”

“像你这种内心空虚的人,自然会感到孤独了,说吧,找我何事?”闵先生终于抬起头,看了成帝一眼。闵先生身着一身青袍,头发有些花白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
“恳请闵先生为三子施祝由术,诊治他的心病!”成帝冲闵先生拱了拱手。

“这才像个父亲应有的样子,待老朽准备一下,便为那年轻人诊治。”闵先生应允下来。

闵先生虽看着性子冷淡,却是医者仁心,他早就看出赵鸿心思太重,医者,不光要医病,还要医心。闵先生配好了草药,交于了周后,周后让南音拿去熬了。

赵鸿看着黑乎乎的汤药,眉头蹙了蹙,这老先生医术是没话说,可这些巫术,他是不信的,可又不好拂了父皇母后的面子,只好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
接着,他便被闵先生带到了一间屋子,这间屋子不大,里面除了一桌两椅,没有别的家什,连窗户都没有,若是关上门,便是一片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