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内大摆宴席为赵辰接风,那些个年长他的皇子公主也各自宴请了他。不知为何,赵辰却提不起精神,面对那些个锦衣华服、笑容可掬的兄姊,他实在没有办法做到虚与委蛇。
繁华散去,他的心中更觉得寂寥。每每夜深人静时,他总会想起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少女,想到她的时候,他的心情便会莫名的好起来,忍不住唇角上杨。
“姑娘,你还好吗?”赵辰的思绪飘向了远方,那个关切地叫他路笙,看着他流泪的少女,现在如何了?
苏州府衙坐落在姑苏城的碎锦街上,府衙旁边有一座四进的大宅子,是知府严文敬的府邸。此刻,严府里正在为一件事情争得不可开交。
“若仪净给咱们找麻烦,既然是宁王看中的人,岂是你一个知府能动得了的?”一个四十左右的美貌妇人不满道。
“爹,娘,依我说,咱们就帮了表姐,将那沈伊柔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,表姐夫远在京师又如何知道?”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秀少年有些急了。
“你个不成器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你也被那小狐媚子勾去了魂,你表妹要貌有貌,要财有财,哪里比不上那沈伊柔,我劝你趁早歇了那心思。”秦氏嗔了一眼儿子。
“老爷,你不是说,要将那狐媚子送进宫吗?过了上元节,便是三年一次的选秀,若是将那狐媚子送进宫,你这个献美之人,陛下少不了会赏赐你。”秦氏眼睛一亮。
“你是糊涂了吗?我若真将那丫头送进宫,她若是得了宠,会有我的好果子吃?那丫头精得很,文远让人贿赂沈仕群的老娘,就是那丫头将东西送回去的。”严文敬瞪了一眼秦氏。
“这送进宫也不是,弄死她也不是,到底该如何做呢?”秦氏也没了主意。
“要我说,您就将沈伊柔交给我,我保证将她收服。”严绍祖跃跃欲试,一双桃花眼里闪着星星。
“绍祖,没你的事,你出去吧,你若是敢私底下做什么,别怪为父动用家法。”严文敬看着这个独苗,实在是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