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淡声道:“自然都要有才行。若没了商人行流通之事,江南之人用不得毛毯,北方之人穿不得丝绸,也是不美。然而一旦商人势大,就会抢占别的庄稼所需的阳光雨露,就会店大欺客。所以朕要设管营。然而设管营之后,又有新的问题——掌权的官员,一旦贪腐,后果比商人垄断更严重。这才是真正的害虫。”
韩信问道:“有官员犯事儿了?”
胡亥道:“一直都有官员犯事儿,区别只是是否被揪出来了而已。”他起身走动这舒展筋骨,道:“所以朕已经交代廷尉司马欣了,务必在盐铁管营全面实施之前,制定出相关官吏贪腐受贿等的法律条例。务必要细且严——最严重的,朕要把这些蛀虫的窝都给踩扁了!”
盐铁管营的消息一出,早有脑筋灵光的官员上下走动了。
韩信也有所耳闻,因笑道:“看来这咸阳城中,很快就会有一场风暴了。”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胡亥舒展了一下发酸的腰背,道:“朕说好今日带你去郊外看看——早几日,朕叫太子去勘察了一番,他也没给报明白,还是得朕亲自去一趟……”
君臣二人换了郎官衣裳,在众护卫簇拥下,往咸阳城郊而去。
与此同时,二丫正跟太子泩周旋。
自那日俩人大吵一架,太子泩拂袖而去之后,接连五六日都不曾踏入二丫屋里。
二丫渐渐慌了,催了两三次,派人去找堂兄张芽拿主意。
张芽整日陪伴太子殿下,也是抽空才得知来龙去脉,索性直接跟殿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