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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泩不耐烦道:“孤晓得——也就是跟你才说两句。”

蒙盐便不再多劝。

这段时日以来, 太子泩都是宿在二丫处, 年轻人正是新鲜之时,难免贪欢。

可是今日入了预政,太子泩只觉心中烦乱, 倒不想见二丫的绿袄红裙,反是走入了太子妃静谧肃穆的宫室中。

鲁元见了他,倒是温和亲切一如从前。

入夜,太子泩没有走。

鲁元倒是诧异了,“殿下……?”

太子泩道:“孤就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
年轻的小夫妻各自一个被窝。

鲁元陪着太子泩发呆。

半响,太子泩忽然问道:“陛下杀了你的父亲,你恨陛下么?”

鲁元大惊,好在是躺着,若是走动间听了这话非摔了不可。

她定定神,不答反问道:“殿下为何有此问?”

太子泩侧躺对着鲁元,支起胳膊撑着脑袋,望着鲁元的面容,迷惘道:“我就是不明白——我以前总觉得父皇是极可怕又极虚伪的人。可是这几日在朝堂上所见,那些大臣侯爵倒像是真心信服、甚至是拥戴他。到底是我看错了,还是那些大臣侯爵们太会做戏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