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胡亥却并不停留在蒙盐身边,绕了一圈,又走回来,朗声继续道:“那就是朕!”
众臣:???
胡亥一脸认真道:“感谢这七年来,无限苦辛,从未放弃的我自己。”说完,一饮而尽。
众臣万脸懵逼,乍听之下,其实也有道理……可就是,为何如此想打人?
庆典上的气氛忽然莫名滑稽起来,也无人再提封赏之事。
一时宴罢,众臣退去。
蒙盐随着人流也要离开,却见赵高快步走来。
“蒙将军,陛下召见。”
蒙盐沉默地跟着赵高。
到如今,他似乎连对赵高的恨意与鄙夷都消失了。
也许那些情感并未消失,只是他把爱与恨,都封存在了内心深处。
“你回来这么久,朕也没跟你说说话。”胡亥屏退左右,示意蒙盐在自己手边坐下来,“朕一向忙,你刚回来,自然也要先见过家人。所以今日才见你。怎么样,可见过家人了?阿南跟你很像……”
蒙盐轻声道:“并没有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并没有去见家人。”蒙盐额发遮眸,看不清神色。
胡亥微一沉吟,也不跟他婆婆妈妈,转而道:“那可见过冯右相了?”
“见过。”蒙盐垂眸道:“冯伯父叮嘱小臣,叫小臣忠心辅佐陛下。”
胡亥干脆道:“好。朕正有一桩差事要你去做!”
蒙盐不语静听,可是内心深处,却不可遏制得涌起疲倦之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