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人都笑了。
韩信也是忍俊不禁,俊秀的眉舒展开,一时眼眶发热。
皇帝这话,显然对他信任到了极点——只要他说好的人,陛下就愿意用。
陛下给足了他尊重。
韩信微笑道:“那你是想要我跟陛下说好,还是不好呢?”
“我当然是希望韩大哥跟陛下说,准许我带兵。”李甲忙道,可是顿了顿,又摸着后脑勺笑道:“不过我自己有几斤几两,自己心里清楚。真要是带着兵马冲上去吃了败仗,我自己死了伤了是小事儿,可是带累了兄弟们,坏了陛下的大局,那可就真是糟糕了。所以……韩大哥,你跟陛下说说,就说——说我是个可造之材,愿意留我在帐中,等我学个一年半载,再让我自己出去带兵……”
李甲蹭到韩信面前,笑得像颗小甜豆,道:“好不好,韩大哥?”
韩信无奈,笑道:“你既然都已经想好了,我能说不好么?”
“你现在是齐王了,说话可要算数。”李甲忙道。
韩信笑道:“若是陛下另有差事派你,我却也不敢留你。”
李甲也笑道:“陛下更是君无戏言,自然不会拿别的差事给我做。”
只夏临渊不乐地嘟囔道:“你留在齐王这里了,那我自己个儿怎么办?”
李甲只好安慰道:“陛下自然还有别的差事给你。”
韩信也宽慰道:“此前你策反九江王黥布,功劳不比打了胜仗小。”
夏临渊这才也高兴起来。
于是取来美酒佳肴,三人边吃边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