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疑有他,当即清点人马,齐备后便出城追着吕雉去了。
刘邦听了这则消息,既失去了吕雉的两名哥哥做筹码,又折损了一千兵马。
以他从项梁处借的五千兵马,加上沿路收拢的、与占城后整编的三千兵马,一共也不过八千人马。
其中真正善战的精兵,连三千都不不到。
吕泽和吕释之这一下就带走了一千精兵,等于在刘邦心口剜肉。
急痛攻心,刘邦只觉一股腥甜冲到了喉头,好歹没吐出血来,却是仰面跌坐,手脚酸软,心如火焚。
樊哙一听这消息也傻眼了——这是什么情况?大姨子要反了姐夫?
刘邦一开始怀疑自己是在做梦,但是这梦也太离奇了。他挂着骇人的笑容,静止般僵了片刻,才出离愤怒起来。
“妈的!老子要活剥了这俩贱妇的皮!姓吕的没一个好东西!他妈的……”刘邦破口大骂,语言污秽到了极点。
就连樊哙这种市井间打滚的屠狗之人也听不下去了。
骂了大半天,到底体虚,刘邦摸了摸气得发晕的脑袋,道:“叫上雍齿一起!你俩带人出城去追!若吕泽、吕释之不知情,只要回来,我都能原谅。若他们反抗,就地斩杀。你俩各带一千兵马!”
雍齿是刘邦从前认识的朋友,骁勇善战。
“我这就去!沛公你先养伤。”
“狗娘养的……”刘邦再度破口大骂,若不是这会儿晕的起不来身,他焉用樊哙、雍齿,早就亲身上阵逮人了!
就在樊哙与雍齿要领兵出城,追吕雉等人之时,项梁的信使到了,要求刘邦带兵支援,北上东阿。
刘邦这翻身重来的五千兵马是项梁借给他的。他现在的势力还比较微小,乱世中要倚靠大人物,才能平安活下去。
所以刘邦这会儿不敢违背项梁的意思,甚至他还要好好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