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大黄狗警觉地冲着柴门外吠叫起来。
很快,嘈杂的人语声、脚步声响起。
“就是这家!那张伯真是胆子大了!昨晚还在家里埋伏了人。”
“埋伏了至少三个人!”
“把他们都绑了去!”
那行人推开柴门,正是昨晚逃走的那两名游徼,带着一众啬夫,足有十几人,又来找麻烦了。
那两名游徼一眼看见院子正中的胡亥,愣了一愣。
昨晚是夜里,隔得又不算近,两名游徼并没有看清胡亥的装扮,只当他是普通的黔首。
可是现在白日里一看,就算不看胡亥宽袍束发的贵人打扮,只他那一身肌肤,不是达官贵人,绝对养不出来。
后面跟着的啬夫也都愣住了,问那俩游徼,“你们要抓的人呢?”
那俩游徼望着胡亥,疑惑不安。
胡亥站起身来,拂去袍角尘土,哂笑道:“你们要抓的人,不就在这儿站着吗?”
他一开口,那俩游徼立刻认了出来。
“就是他!”
“昨晚就是他!”
“小心!这人会妖术!”
认出了是昨晚顶撞他们的人,那俩游徼怒气上来,其中一人叫道:“闪开!我有治妖法之物。”他抖开一个包袱,冲胡亥甩过来。
尉阿撩剑未出鞘,横扫隔开。
那包袱里的东西半空中散开,恶臭漫天,却是一包狗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