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胡海道:“朕要见他。”
“这……”赵成愣住了。
那机灵郎官道:“陛下,染病之人不祥,您若有话问询,小臣愿往。”
胡海固执道:“朕要亲见尉氏阿撩。”
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胡海盯着赵成道:“中郎将,朕再问你,尉氏阿撩何在?”
赵成叩首道:“陛下,今疑尉阿撩有叛国之罪,已下狱审查。”
“好一个不敢欺瞒于朕。”胡海嘲讽道:“朕要见尉氏阿撩。若他已死,你便提头来见。”
胡海赌,赌他们不会因为一个小小郎官,冒弑君之险。
他赌对了。
尉阿撩被两人拖行上殿,遍体鳞伤,满面血污。
胡海胸中大怒。
不过因为他跟尉阿撩多说了几句话,赵高一伙便横加酷刑,想必是要撬开尉阿撩的嘴。
看来他一直以来的直觉是对的。
作为一个搞哲学的,胡海对人的心理与情绪颇为敏感。
比如赵高对他的疑虑忌惮,比如方才赵成的欺瞒心虚,再比如此刻尉阿撩的感激委屈。
胡海立令太医为其诊治,此后三日,凡游览宫殿,必引尉阿撩于己身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