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太傅一职,并非束缚太傅。”小皇帝说,“只是一直给太傅留着,太傅想去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只要心中还记着朕,时不时的回来看看朕就好。即使太傅不在,但只要太傅在这个位子上,朕便能安心。”
沈拾琅想了想,也无不可,便道:“臣遵旨。”
小皇帝这才又安心的笑了。
他初登基时,便有人常在他耳边进些谗言,说沈拾琅大权在握,欺他年幼,欲要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可是呢?
沈拾琅助他稳住朝政之后,便卸下一身公务,除了给出一些意见之外,根本毫不留恋权力。
那些人,全都是小人之心。
沈拾琅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纸,上头写着一首诗。
“这是我给夫人写的情诗。”沈拾琅脸微红。
小皇帝:“……”
“太傅,你不给师娘看,拿来给朕看作甚?”小皇帝心道,他还未大婚呢。
太傅这般对他,不好。
“陛下误会了。”沈拾琅说道,“这首诗,我想请陛下一并命人放入臣的衣冠冢中。”
“好。”小皇帝接过来,虽然不明白,好好的诗,不给苏锦时看,非要放衣冠冢,又是什么操作。
沈拾琅又叮嘱,“烦请陛下命工匠好生的用油纸包好,放入匣中密封好,莫要让空气侵蚀到里头。”
“陈想着,将来若是能重见天日,便让后人瞧瞧臣与夫人的爱情。”沈拾琅忍不住微笑。
“重见天日?”小皇帝惊到了,“那岂不是被人掘了坟?绝不可能!”
“朕必要安排人世代守护,即便是衣冠冢,也不能叫人惊扰!”小皇帝坚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