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时怕沈拾琅走光,也只掀开了一点儿帘子。

只是进去之后发现,沈拾琅该穿的一样没落。

那他捂得这么严实干什么,害她白期待了。

沈拾琅这次试穿的是一件衬衣、西装长裤和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。

沈拾琅已经自行将衬衣竖在长裤里了,说:“我看电视里的人都是这么穿的,但是你们这边不扎腰带的吗?”

“确实是有一条腰带更好看些,你等一下。”苏锦时又出去让导购推荐了一条腰带,拿回来给沈拾琅。

沈拾琅把腰带穿好,扎好后。

苏锦时又给他整理了一下,才让沈拾琅穿上大衣。

苏锦时左右看看,朝沈拾琅招招手,“你把头低一下。”

沈拾琅依言乖乖的低下头。

苏锦时将他头顶的发髻拆开,白玉发冠仔细的收在包里。

把自己出门时随意绑着马尾的黑色皮筋拆了下来。

她的长发也因此如瀑布般垂落下来。

沈拾琅喉咙滑动一下,呼吸一滞,心跳便不受自己控制的加快了。

在大熙,只有夫妻这般最亲近的关系,才能在夜里看到夫人散发的样子。

之前在大熙的时候,即使他与苏锦时已是很亲近了,但也一直没有看到过苏锦时长发完全松散垂落的模样。

苏锦时让沈拾琅暂时先坐在换衣间的凳子上。

沈拾琅正好能透过换衣间镶在墙上的全身镜,看到苏锦时站在他身后,垂头细细为他梳理长发的样子。

她的指尖穿过他的长发,沈拾琅的发质有些硬,比苏锦时的要更黑一些。

沈拾琅从镜中看着,苏锦时在他长发间的手指显得分外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