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正常市价买的,捐一些也就捐一些吧。

可他们买的价格,实在是有些高的。

关键是还买不到,现在的粮食,一天一个价格。

谁也不知这旱情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,万一到了连他们府中都缺粮的程度呢?

所以又舍不得也不敢这时候把粮捐出来。

各家都想看看别家打算如何做,便暂时持观望状态。

谁知晚上便传来了五皇子原打算挨家上门来要粮,紧跟着又有沈拾琅那么一番话。

各府哪还能坐的住,赶忙让下人清理了库中的粮食具体还有多少。

连夜打听柯家和梁家都捐了多少粮。

不见得要捐的比他们两家多,但一定不能比他们两家少。

最后府中商议了一下,凭五皇子那话,他们也不敢捐出更多。

便跟梁府和柯府捐一样的数量了。

显然梁府和柯府也是商议过的。

于是第二日,行馆外突然停满了马车,都是各府派管家过来送粮的。

马车中满满当当的都是各府捐出的粮食。

光是卸货都要花好长时间,马车在行馆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
有了崇安这边的带头,这边的消息也在沈拾琅的推波助澜下,在西北各地传开。

甚至还有传言五皇子和沈拾琅要去各地视察,看看谁府上的存粮多。

甭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,但其余地方各府也都紧张了起来。

与其真等五皇子和沈拾琅过来,不如自己早早地捐出来。

各府衙相继收到不少捐粮。

沈拾琅收到各府衙送过来的书信,微微一笑,“有这些粮食,又可以撑上一阵子了。”

而沈拾琅给的各个粮商的五日期限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