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拾琅又说:“之前锦时每次出门都会提前跟我说,这次可能是太急了没来得及。”

沈拾琅看似是对有米说的,实则是在安慰自己。

只是一直到天黑下来,到沈拾琅换了寝衣准备入睡了,都没有得到苏锦时的回应。

他在家中,时不时的就会叫一下苏锦时,可直到现在,苏锦时都不在。

沈拾琅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。

他记得苏锦时是一个人住的,他担心苏锦时一个人遇到了危险。

可是明明如此担心,他却只能干着急,根本帮不上一点儿忙,连找她都找不到。

第二日一早,沈拾琅呼出一口气,“锦时,你回来了吗?”

可是依旧,没有换来苏锦时的回应。

“锦时,你别吓我,你究竟在哪儿?”沈拾琅问道。

“没关系,你一定在忙,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。”沈拾琅又说,“我会等你的。”

“不对,是我傻了。”沈拾琅忽然笑了,“我如今要上朝,起的比平时要早许多,你肯定还未醒呢。”

沈拾琅这么与自己说,踏着月色出门。

早朝上,商议的无非还是西北的旱灾和两江水灾的事情。

下了早朝,沈拾琅正要去给五皇子上课,却被沈公公拦住。

“沈大人,陛下召见。”沈公公道。

于是,沈拾琅又随沈公公来了御书房。

“陛下。”沈拾琅躬身叫道。

“朕昨日还未来得及问你。”嘉成帝说道,“昨日你被上神洒了甘霖,可有何感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