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拾琅无奈的笑着摇头,“快去快回。”
“那可得看他药粉起效的速度了。”苏锦时说完,也找到了徐良川所在的房间,便点了进去。
沈拾琅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,因为徐良川是合衣睡的,甚至穿的还很厚。
因为房中冷,而徐良川又不舍得跟客栈买炭来取暖,只能给自己穿的厚一点儿睡觉。
不过徐良川躺下没多久,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。
徐良川又强忍着躺了一会儿,实在是忍不了了,只能捂着肚子,在寒夜中哆哆嗦嗦的从刚捂到半暖不热的被窝中爬出来,跑到院中的茅房出恭。
他住的是个便宜房间,房中没有恭桶,只能跑出来共用的茅厕解决。
苏锦时只听到噗嗤噗嗤的声音,心中庆幸还好隔着手机闻不到味道。
但光听声音也够倒胃口的。
过了会儿,徐良川才哆哆嗦嗦的弓着身子出来。
不过他刚刚走到楼梯口,肚子又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徐良川弯着腰,又捂着肚子转身就往院中的茅厕跑。
苏锦时知道怎么回事了,也懒得看徐良川这个丑人上茅房。
回到沈拾琅的房中,跟沈拾琅说:“那个徐良川果然是没安好心,他在你杯中下了泻药,还是很厉害的那种。就这一会儿,我就看他跑了两趟茅房了。现在离会试还有段时间,这药估计可不止这点儿作用,肯定是会影响到会试的。”
“说起来,今天晚上,那些举子围着你恭维,把他都给挤到外头的时候,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反正不太好看的。”苏锦时说道。
沈拾琅露出淡淡凉凉的浅笑,“泻药或许真的是单纯的泻药,除非里面还掺了慢性毒药,否则不见得能把药效一直延续到会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