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管家,我去信给老家,叫老太太安排个信得过的人过来接替。”魏兆先道,“这期间先从其他铺子调来一个掌柜暂代。”

“那刘妈妈,打发回你外祖家。”魏兆先道,“明知你母亲做的是错的,她不多加规劝,还助纣为虐。”

“你外祖与外祖母是明白事理的人,届时叫他们再安排过来一个严厉些的妈妈。”魏兆先又道。

“是。”魏鉴朗心下暗暗叹了口气。

父亲在军中已是忙碌不得暇,还要亲自处理府中事务,魏鉴朗内疚道:“是儿子做的不好,还要父亲来主持大局。”

“你很好。”魏兆先道,“是我不好,竟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如此糊弄我。”

“我先去拾琅那儿看看。”魏兆先说道。

魏鉴朗没有跟着去,魏兆先独自来了沈拾琅的小院。

此时天已经全亮。

魏兆先在沈拾琅的小院门口,听到里面传出的长剑破风之声。

可见沈拾琅是日日都没有懈怠的。

想到那日他对沈拾琅的批评,魏兆先此刻便越发的脸红。

他都说了些什么啊。

魏兆先推门进了小院。

沈拾琅见到魏兆先,停了下来,“将军。”

“你每日这个时间都练剑?”魏兆先问道。

沈拾琅点点头。

“不必管我,你继续练自己的。”魏兆先说道。

沈拾琅微微一笑,“本也要结束了的。”

沈拾琅拿起放在院中石桌上的布擦汗,魏兆先道:“你的伤都好了吗?”

“已经全好了。”沈拾琅道。

“那可愿再与我过几招?”魏兆先又问。

“好啊。”沈拾琅又拔出剑,“将军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