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什么都不知道的是你!”魏鉴朗气道。
魏兆先只将沈拾琅的身份告诉了魏鉴朗。
因为魏鉴朗和沈拾琅同龄。
且沈拾琅日后若要复仇,魏兆先也希望魏鉴朗能成为沈拾琅的帮手。
因从小将魏鉴朗带在身边培养,在魏鉴朗身上投注了自己全部的心血,不似魏鉴明那般纨绔不堪。
确定魏鉴朗可堪大用后,魏兆先将沈拾琅的真实身份告诉了魏鉴朗。
“你就是因为这,纵容鉴明和如嫣,还有府中下人如此苛待拾琅?”魏鉴朗摇摇头,“母亲,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,父亲除了你,身旁没有任何人!他从未纳妾,也从未养过外室,从未与别人有过任何首尾!”
魏夫人抿着唇,显然是不信。
魏鉴朗转身便要离开。
魏夫人死命的抓住他的胳膊,“不行,你不能告诉你父亲!”
“我若不说,便是陷父亲于不义!”魏鉴朗失望的摇头,失望到极致反倒是平静了,“父亲一生本无污点,却全都叫你们毁了。”
他们,如何对得起沈家!
魏鉴朗匆匆的回来魏府,又匆匆驾马离开。
这一夜,除了沈拾琅怕是没有人能休息的好。
挨了打的下人,还担心着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处。
魏鉴明和魏如嫣跪在祠堂中,本想偷懒,却被周成严加看管。
周成并非他们的下人,他们也不敢对周成颐指气使。
他们刚想偷懒时,听到周成从门口传来的声音,“少将军已经赶回军中,同大将军禀明此事。二位若不想将军回来时看见你们偷懒,最好跪的板正一些。”
听到周成的话,二人脸色惨白。
“二哥……怎么办啊?”魏如嫣吓得哭了起来。
魏鉴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心跳如雷,紧张又焦灼的等待。